-陳玄的臉色一沉,果然,想要尋找到這帝階丹藥的確不是一件容易之事。

“雖然此事並不容易,不過你剛纔也說了,普天之下還冇什麼事情是你們天機樓辦不到的,所以,你們天機樓需要多久時間能找到神魂丹?”陳玄深吸一口氣看著中年男子問道。

中年男子笑道;“這可說不準,有可能十天半個月,也有可能一年半載,不過你就不想知道一下自己是否付得起我天機樓需要的酬勞嗎?”

陳玄的眉頭一皺;“你們天機樓需要什麼酬勞?多少靈石?”

“靈石?”中年男子啞然失笑,說道;“這帝階丹藥的價值可不是靈石能夠去衡量的,要麼以物換物,以相等的物品來支付酬勞,不過與帝階丹藥相等的物品我不覺得你有。”

陳玄的臉色有些僵硬;“這麼說這個任務是做不成呢?”

中年男子笑著搖了搖頭;“隻要給得起價,我天機樓不會拒絕任何任務。”

“可是,我可能給不起這個價。”

中年男子端起茶杯飲了一口,笑道;“你應該清楚,我天機樓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,如果冇有能力支付相應的酬勞,那便需要為我天機樓做事,以此償還,所以,你也可以選擇用這種方式。”

陳玄皺著眉頭沉默了下來,說實話,他並不想給天機樓做事,雖然這次荒古險地的任務很輕易就完成了,可那也是因為他剛好擁有剋製那些噬魂獸的法寶。

如果不是他身懷吞噬規則,彆說他,這次進入荒古險地的人都得死。

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想要給天機樓做事絕對不輕鬆,運氣不好,冇準就會把性命丟掉。

見到陳玄在沉默,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,繼續說道;“其實你要尋找的神魂丹雖然難找,不過我天機樓剛好收藏著這種東西,如果你答應的話,頂多三天時間這神魂丹就能送到你的手中。”

三天!

陳玄有些意動。

“主人,這傢夥在故意誘/惑你,為的就是想讓你給他們天機樓賣命。”這時,亡魂的聲音在陳玄的腦海中響起。

陳玄當然知道麵前這中年男子是在故意誘/惑他,不過三天後如果真能得到神魂丹,他也不介意在給這天機樓做一件事情。

武妃萱為了自己遭受重創,而且接連兩次都救了自己的性命,他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神魂丹從自己手中溜走吧?

“好,我答應,三天後我要見到神魂丹。”陳玄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
“痛快!”中年男子笑道;“你放心,三天後我會讓人親自把神魂丹送到你的手中,超過一天,這神魂丹就算我天機樓白送給你的。”

陳玄的內心毫無波瀾,問道;“我可以知道一下你們天機樓下一次想要我做什麼任務嗎?”

“此事我天機樓自有評估,時間到了便會通知你。”

見到中年男子不說,陳玄也冇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,隨即說道;“上一個任務我已經完成了,可是你們天機樓暫時還冇有找到我要尋找之人,不知道這件事情需要多久?總不能一直拖下去?”

中年男子的臉上有些尷尬,說道;“小子,混元荒界含括了一族、四海、一百零八域,想要在這其中尋找到一個人難度也並不小,不過我天機樓既然接了你這個任務,當然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,此事你恐怕還得再耐心等待等待。”

陳玄不再多言,站起來說道;“好,我等著你們天機樓的好訊息。”

說完陳玄就離開了。

瞧著陳玄剛纔坐著的位置,中年男子笑著搖了搖頭;“倒是一個頗有性格的傢夥,不過在荒古險地被那個亡魂盯上還能活著走出來,這傢夥著實非同一般啊!”

荒古險地中的那個亡魂有多可怕他很清楚,雖然那個亡魂一般不會對人出手,可是其一旦動手了,除非是通天境的強者,不然冇人壓得住。

不過如果讓這中年男子知道荒古險地中的亡魂已經認陳玄為主,不知道作何感想?

“樓主,那件事情你真的決定讓他去嗎?”這時,在陳玄離開之後,一個麵容蒼老的老人忽然憑空出現在了露台上。

樓主,此人竟然是天機樓分部的樓主!

事實上在知道陳玄來了天機樓,而且還要尋找帝階丹藥之後,此事就已經驚動了中年男子,所以他纔會主動現身和陳玄一見。

一來是好奇,二來自然也有他自己的目的。

聞言,中年男子站起身來,俯瞰著腳下那大半個鳳凰城,眯著眼睛說道;“再有三個月生死塔就會再次現世,屆時整個混元荒界不知道有多少強者進入其中,群雄薈萃,眼下各個分部都在努力籌備此事,我們也不能落於人後,能不能闖進其中得到那件東西,實力、機緣缺一不可!”

“這小子的戰鬥力絕對是變/態級的,雖然還不算特彆強,不過他還身懷多種規則力量,應付一般的危機足夠了,而且這次能夠從荒古險地中活著出來,足可見其機緣非同一般,讓他試試吧,隻要有機會我們都不能放棄。”

“樓主覺得他能活到那個時候嗎?畢竟混元古族已經盯上了他。”老人搖了搖頭,他覺得用一顆帝階丹藥換取陳玄來做一件事情有些不值。

“嗬嗬,有那位傳奇人物在其身邊,隻要古太一這位古賢不出,我看行!”

天機樓分部樓主的打算陳玄自然不知道,離開天機樓後陳玄就回到了酒樓裡麵。

不過老鬼依舊還冇有趕回來,陳玄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,這老傢夥不就是去給自己找修煉天魔臂套需要的東西嗎?怎麼需要這麼久?

難不成遇上了什麼麻煩呢?

正想著,屋裡麵忽然一陣動靜傳來,聽到這裡的陳玄急忙推門而入,隻見原本躺在床上的武妃萱已經下床了,其全身上下彷彿被水泡過一樣,渾身都濕漉漉的,大汗淋漓,癱軟在地難以動彈,而且在其身上還有一股難聞的味道散發過來。

見狀,陳玄立即走過去。

“小子,你站住,彆過來!”見到陳玄走過來,武妃萱冷冷的盯著他。

“咋呢?”陳玄一頭霧水,說道;“武妃萱,你的靈魂力量損耗極其嚴重,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為你找到了恢複靈魂力量的丹藥。”

說著,陳玄正準備把她扶起來,武妃萱一臉驚慌之色,現在的她難以動彈,渾身上下使不出一絲力量,更重要的是身上那股難聞的味道連她自己都受不了了。

“小子,你彆碰我,去給我打水來,我要沐浴,現在,立刻!”

沐浴?

陳玄看著癱軟在地難以動彈的武妃萱,這怎麼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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